一个说自己出去玩喝了点酒,醉了几天。
一个说病倒了,在亲戚家养了两天。
李文军暗暗好笑:借口一个比一个滥。
这些理由用一句话就能反驳:就算再忙再不舒服,打个电话回来报备或者说一声的时间和力气还是会有的。
他不打算跟他们掰扯,只微微点头:“嗯,回来了就好,好好干。因为你们缺席,这些三天的工资,我要扣掉。想必你们也能理解。”
那两个人忙点头:“可以理解的。”
然后他就起身上去了。
唐兆年跟着他:“就这样?”
李文军嘴角抽了抽:“都回来了,还要怎么样。”
先把人弄回去,减少我自己的责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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