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和季青韬都说不知道。
李文军回答还在努力中。
杨守拙和陶光明他们暗暗嘀咕：多半是没戏了。
不然以李文军的尿性，只要有一点希望都不会放弃，耗死在德国。
然后大家默契的不再提这件事，省得刺激李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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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军从德国回来后。第一个打电话给他的人是蔡胜利。
蔡胜利打着饱嗝，声音绝望：“我说，李文军，你要救救我。”
李文军说：“嗯？怎么了？你家张莉莉女士又骂你了？”
蔡胜利：“不是，她搞那个什么冷冻食品实验真是害死我了。你们出去了多久，我就吃了多少天的饺子。我现在一闻到饺子就反胃。她还要我告诉她，哪个更好吃。我想说，吃腻了以后，哪个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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