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和季青韬拳头都硬了。
按照欧洲人的礼节,穿着睡衣见人,要么就是见极其熟悉的人,要么就是自己有病在床,要么就是刻意怠慢客人,暗示对方说完快走。
李文军也不坐,只轻轻摇头说:“真是让我失望啊。我冲着克莱曼家族两百年的历史而来,本以为克莱曼家族的人都是有教养和职业素养的绅士。”
沃夫冈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李文军又说:“或许,克莱曼先生早就不在商场,已经忘了基本礼仪,还是拿主意的那个卡莱曼并不是你。是另外三个长老还是您的几位职业经理人?”
沃夫冈微微惊讶,其实他们四个兄弟才开始试用新的公司构架,就是四位长老从不参与公司日常运营,而是交给两位职业经理人。
虽然两位职业经理人是跟随家族几十年的老臣,可是沃夫冈他们对这种特别的公司结构还有些不确定和不放心。
可是,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
李文军说:“今天不太适合进行跟合作有关的谈判,我们再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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