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轻轻拍了他背后一下。
陶光明才从呆滞中惊醒恢复了淡定跟约翰握了握手。
然后约翰就开始用英语夹杂着几句粤语粗口向李文军他们介绍开普敦和南非。
不用问,粤语粗口肯定是跟唐兆年的人学的。
他说李文军他们挑了一个好时候来南非,黑人反抗了这么多年,去年终于有了黑人的总统。
李文军和杨守拙保持沉默。
李文军是因为已经经历过一样的历史,所以没什么好激动的了。
杨守拙对这位总统上台的内幕一清二楚,所以没什么好激动的。
只有陶光明听得津津有味。
还用他笨拙的英语回应和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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