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舞娘茫然地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
李文军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也走吧,该打电话去催催那几个人的进度了。”
从他打电话给他们到现在,也过了十几个小时了。
他们该打的电话应该也打了。
是收网的时候了。
他们出去,唐兆年开车,然后李文军打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无一例外都是骂骂咧咧,然后说办完了,等他给信号。
李文军打完,换他开车,唐兆年来打。
唐兆年这边的人明显客气多了,联系完这件事,还要订明天最早的机票去安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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