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旋翼的气动环境复杂性比战斗机、客机的机翼要复杂得多。
旋翼桨叶表面的弦线倾斜度到底是多少,需要很多次实验计算取最佳。
这也是他先做战斗机和客机,再做直升机的原因。
董庆军还在自顾自地说:“汽车减震,我知道。可这个叶片的减震怎么设计。讲道理,阻尼器是用动荷载来消除共振,所以肯定不是越强越好。”
李文军:“是,阻尼器会对桨毂和桨叶根部产生动载荷,对旋翼结构的疲劳强度和疲劳寿命产生不利影响。所以要准确预估阻尼器动载荷。这也是旋翼系统强度设计的重要环节。”
所以边拆边画图是很重要的。
因为不知道老毛子还隐瞒了什么。
李文军对杨守拙说:“这个图纸是不是要精确测量尺寸,然后画图。”
杨守拙说:“是。”
李文军说:“图纸能不能给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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