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话。
李文军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像欣赏艺术品一样欣赏一台打印机。
白立刚身上每天被喷的五颜六色的。
李文军每次听见白立刚低声嘀咕骂娘,一抬头就会发现他的脸上又换了一种颜色。
陶光明蹲在旁边饶有兴致看白立刚,笑得像个傻子。
然后白立刚花了三天都没装好,还时不时坐在那里看着一堆东西发呆。
陶光明就笑不出来了,开始担心李文军口袋里那张三十万的支票。
“我说,你是不是忘了元件的位置了。”
忘记了也很正常,几百个元件,他看着都脑门子疼,别说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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