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拙沉默了一下说:“今天、我到家的时候,那女人竟然在门口等我,说我没死就行。上次我去滇城也是,完成任务之后就接到她的电话,问我有没有死。你说,这个女人是不是神经病啊?!”
李文军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杨守拙口里的“神经病”是他那个包办婚姻的夫人。
李文军笑出了声:“这不挺正常的吗?其实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不在乎你,她对你也是很有感情的,这是好事。”
杨守拙似乎很苦恼:“唉,不管了,我睡觉了。”
李文军说:“你可以试着对了解,接受她。”
杨守拙:“切,我怎么可能会接受她......”
然后把电话重重挂了。
李文军咂嘴摇头:啧啧,死鸭子嘴硬。这个性格真是太别扭了,比唐兆年还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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