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兆年说:“你老实说,是不是把顾老师灌醉了还是下了药,趁虚而入。”
李文军嗤之以鼻:“我是那种人吗?”
唐兆年一脸郑重:“是的。你在我心中就是那么不择手段又下流。”李文军就是用这种手段让顾展颜嫁给他的好不好,他自己莫非忘记了?
李文军哭笑不得:“不是,你想多了。昨天她不舒服。”
唐兆年不等他讲完,就说:“然后你就趁虚而去。”
杨守拙:“嗤,我更看不起你了。对于一个已经弄到手七八年的女人,还要用这种手段才能得到。”
李文军懒得解释了:“唉,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真爱……”
唐兆年说:“知道啊,我对季青烟也是真爱啊,但是并不妨碍我对别的女人感兴趣啊。”
说完一个漂亮女人就从他们面前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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