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改名了,为了不辱没父亲给予他的名字。
可是唐培之呢.....
唐培之会不会介意呢?
毕竟“我的父亲是个混社会的”和“我的父亲是个爱国商人”天差地别。
唐兆年轻轻叹息了一声:“我想想,这么大事情,要好好考虑一下。”
季青烟说:“就算你赔光了身家,大不了回来矿区,我做裁缝养活你。我宁肯你穷一辈子,也不想你背一世骂名。”
唐兆年喉咙里像是蒙上了雾,哽咽着说:“你这个蠢女人……”
李文军在一旁,听到这里也起来走到窗边,眯眼望着外面草地上随风消散的晨雾,阳光把布满露珠的草地照得一地金光。
有时候,他真的觉得太多男人还不如季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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