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工被人发现上吊死在最后一间VIP房间里。
季青韬没有心思关心那个护工是被人灭口还是被甘强盛报复,因为他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些人把他当抹布,只要用过,不管擦没擦干净桌子,都是扔在一边。
现在他们抽身了,留下他跑不掉。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李文军来港口找他时,这句话闪过脑海。
季青韬现在是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不咬人,已经无所谓了。
“李文军有什么事。”他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笑嘻嘻的问。
李文军见过更不要脸的,所以也很淡定:“我们来劝季青韬同志把码头的股份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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