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护工那里接了钥匙,想要插到钥匙孔里,可手抖得厉害,根本抓不住。
门没打开钥匙掉在地上。
唐兆年把他一把推开,捡起钥匙开了门。
穿着病号服的陶光明坐在床上,瘦得眼眶和两颊都陷了下去,胡子和头发老长,像个野人。
他一把抱住唐兆年嚎啕大哭:“你们可来了。”
唐兆年红了眼眶拍了拍陶光明:“你受苦了。”
陶光明又松了唐兆年抱着李文军:“我记着你最后说的那句话,一点也没反抗。”
李文军拍了拍他:“是,你太棒了,少受了不少苦。”不然一天一针安定,半个月下来,人都不正常了。
唐兆年指了指外面:“出去说吧,这里阴森森的让人不舒服。我带你们去吃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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