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可以重新装修,路可以扩建,唯独这江水,想要让它再次澄澈就很难了。
陶光明在他对面坐下,讥笑他:“啧啧,看你做得这么熟练,好像之前来过一样。”
他们从这个酒店建好后,才第一次来穗城,所以他才敢这么笑李文军。
李文军笑了笑:“我是来过,而且经常来。”
陶光明一愣,问:“不可能吧。什么时候?”
李文军闭上眼,把胳膊枕在后脑勺:“梦里。”
陶光明嗤之以鼻:“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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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眯了一会,养了养神,就下去餐厅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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