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陶光明跟她说的时候,紧张到声音都在微微发抖。而且李文军上次被绑架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个借口。
现在听见唐兆年的声音,她松了一口气:“你醒了就好。”
唐兆年劫后余生,千言万语却不能说出口,憋了半天说:“我明天跟李文军他们一起回来。”
季青烟说:“嗯,你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喝酒也不悠着点,怎么能跟他们两个年轻人斗酒呢。回来我要好好说陶光明和李文军几句,你喝酒他们也不拦着点。”
陶光明一听立刻苦了脸。
唐兆年本来心情挺复杂的,回头看陶光明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说:“别了。跟两个孩子置什么气。再说是我带酒来给他们喝,就说话说得高兴,一下就喝多了。男人嘛,酒逢知己千杯少。”
季青烟静了静:“嗯,好吧,这一次就算了,以后别这么喝了。”
两个晚辈在一旁,唐兆年也不好跟季青烟说什么体己的话,又说了几句就匆匆挂了。
陶光明问唐兆年:“你是怎么出来的?这么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