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挑眉说:“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不至于吓成这样吧。”
陶光明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不是嫌你自己活太久了,没危险都要搞点危险的事情出来。”
李文军说:“不至于,不至于。他们又没把发动机拆开,不会有问题的。”
再说了,他每天看着他们装,要是有问题,早就指出来了。
曾队长也说:“其实我们每装好一个关键部位都试过的。比如刹车,变速箱,电路什么的全部单独试验过,所以其实没有什么大危险。”
陶光明一脸茫然:“什么时候?我每天都盯着你们装,怎么从来没看到你们试验过。”
曾队长说:“不知道,可能你刚好走开了。”
陶光明深吸一口气:是他白操心了。李文军那人办事稳妥得很,怎么可能一点把握都没有,就把车开出去。
而且,他好像前两天还咬牙切齿地说李文军肯定装不回去,现在又被打脸了。
妈的,跟李文军认识以后,他是每天换着姿势打脸,痛了还不能吭声,真是好烦躁,好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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