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脸上和身上也有不少擦伤,不过都很浅,消消毒就可以了。
李长明忽然迷迷糊糊地叫:“大崽啊,快出来,里面危险。”
李文勇忙俯身捉住李长明的手说:“我出来了,爸,我在呢,我们都出来了。”
李长明又说:“大崽啊,不是我和你妈妈偏心你弟弟。你弟弟那个样子,好像是随时都会倒下。我们要是再不管他,他就太造孽了。你别怨我们。”
李文勇知道他是在说之前李文军犯浑的时候,他们用他的存款给李文军办婚礼的事。
“爸爸,我知道…….”
李文勇的泪水涌了出来,哽住了喉咙,说不下去,别开了头。
李长明又呢喃:“满崽啊,不要怪你哥哥不给你好脸色,他也不容易。”
李文军听李长明好像在交代后事一样,心如刀割,哽咽着说:“爸爸,我怎么会怪他呢,都是我自己犯浑。现在都好了,日子好过了。你一定要撑住,我们马上到医院了。”
李长明又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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