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灯在隧道的墙壁上闪烁着,昏黄的光也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大部分地方都是无边的黑暗。
矿洞壁上和顶上用枕木支起了框架,来防止塌方。也有鼓风机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往里面送去新鲜空气。
但是李文军知道,这样做是远远不够的。可是这个年代的条件就是这样,没有办法。
越往里走,隧道顶越来越矮,路也越来越窄,那种压迫感也越发强烈了。
人类对黑暗天生就怀着最深的恐惧,而这里只有黑暗。
本来应该是寂静无声的,可是矿洞的最深处却时不时传来叹息和某种莫名的嘶吼声,仿佛底下的某些东西在向侵犯骚扰了他们安宁的人们发出抗议和威胁。
李文军呼吸困难,脚有些发软,有一种跳下车,拔腿就往回跑的冲动。
李文勇看了看他说:“你还算不错,第一次下井,害怕也正常。孙杰第一次下来,都吓哭了,什么活儿也没干,又上去了。你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现在往回走,还来得及。”
李文军笑了笑:“没事,我适应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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