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见李文军的衣服上有血,她的神色又凝重起来:“这是怎么了?”
李文军坐下,用手指点了点桌面,说:“陶光明受伤了,被美工刀划伤了手臂,不过伤得不深,在医院处理过了,也打了破伤风针。”
他想来想去,与其遮遮掩掩让陶光慧自己猜,还不如直接告诉她最严重的那一部分,后面的就好说了。
毕竟最严重的部分,用最平静的方式说出来,其实也还好。
陶光慧脸色发白,微微张着嘴,好一会儿才颤抖着声音问:“怎么回事?”
李文军说:“我们今天去办事,有个逃犯来报复寻仇,陶光明协助抓拿逃犯的过程中受的伤。”
陶光慧脸色稍稍好了一点,想了想又问:“他人呢?”
李文军说:“回家了。我把他送回家,就来接你了。”
陶光慧微微点头,站起来:“那走吧。”
她在屋子里转着圈,拿起这个放下,又拿起那个又放下,像失了魂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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