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诗尴尬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
李文军知道季如诗其实是吓到了,对医生说:“这个伤口又细又深,划伤他的又是一把旧的美工刀,怕有锈,还是打一针破伤风比较好。”
医生想了想,点头:“这个倒是完全有必要,等我给他清理一下伤口,缝合一下,再给他打两针。”
好不容易醒来的陶光明气得大叫:“李文军,你是不是伺机报复好,医生都没说要打针,你添什么乱。害得我还要多挨两下。”
季如诗温柔地劝到:“还是打吧。以防万一。”
陶光明憋红了脸,从嘴里挤出几个字:“那就打吧。”
医生处理完,打了破伤风针,说:“好了可以走了。”
季如诗皱眉:“就这样,他流了那么多血,还是给他打点葡萄糖保险一点吧。”
医生脸上又显出那副“我不赞成,但是不能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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