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军被这声音吵得耳朵疼,只能拿起啤酒杯:“好好好,就一杯,服了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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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喝了一杯又一杯。李文军虽然没醉,可是回到招待所,还是倒头就睡。
好像有人在跟他说话,又好像有人在为他擦脸。
可是他都没有力气理会了。
他又梦见顾展颜抱着点点站在站台上送他的情形,然后这一次跟重生前一样,他眨了眨眼,她们就消失在早上浓密摇曳的树荫里。
李文军叫了一声:“点点,展颜。”然后一下睁开眼。
李文军满身冷汗,呼吸急促,好怕刚才那一幕是真的,又更怕现在是在梦里。
有人在他耳边叫:“文军,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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