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如雪的眼睛瞪得很大，“啊？这样啊？那你......你既然打死了人，又怎么能逍遥法外呢？还能开公司？”
杨华意识到自己说过火了，端起咖啡喝了1口，没有说话。
姚如雪的好奇心还没有得到满足，但又不好追问，只好说道：“谢谢你，宋总，谢谢你能跟我说这么多。不过，不是每个人的故事都会跟别人1模1样，我还是决定辞职回南都去找他，我觉得我不能没有他！”
杨华的眼眶再次湿润，又端起咖啡杯往嘴边送。
姚如雪发现他的手在颤抖，而且，咖啡杯里已经没有了咖啡，而他却全然不知！
而且他的手看起来是那么年轻，根本不像1个4十多岁的男人的手。
“再来1杯咖啡吧？”姚如雪问道。
杨华这才发现杯子里根本就没有咖啡，苦笑1下，“不用了，谢谢。唉，人老了容易激动，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
姚如雪没说话，仔细看了“宋德远”几秒钟后，低头沉默着，1句话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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