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偷个汉子也不容易,而且老大的女人不好当啊。
想到这里,保姆也挺同情她的,觉得自己虽然地位卑贱,但起码的家庭温暖还是有的,而且自家老公那方面也还行。
这么1想,保姆的心里就平衡了,主动上前扶着白小玲,1步1步沿着楼梯上楼。
保姆用钥匙开了门,屋子里好像没有人。
主雇2人走进家里,见屋里没人,白小玲又精神多了,1屁股坐在沙发上,叫保姆去给她沏壶茶来,保姆应声而去。
这时,书房的门开了,王坤从里面走了出来,1身银色薄缎子唐装,1只手掌心上转动着两个光亮的铁蛋。
见到王坤,白小玲欠了1下身,又装作1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眼睛里充满哀怨和恐惧。
王坤大大咧咧地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出院了?”
白小玲点点头,“嗯”了1声,但声音不大,如大病初愈之人。
“你打算怎么办?”王坤问道,声色俱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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