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
林贤友放下钢笔，将老花眼镜放在了一旁，颇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忍不住叹了口气。
人上了年纪，不服老不行。
以前的他.......精神充沛，连续工作三天三夜，都不带累的。
现在只是这么一会，就累得不行。
关键是。
那个老东西周定山，明明年纪和他差不多，这段时间......反倒是看起来越来越年轻，面色红润，中气都足了不少。
像是天山童姥一样，越活越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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