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看你孙子像什么话,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在酒吧里公然炫富,这要是让他继续担任荣誉院士,华夏公信力何在,别人怎么看待我们,这是在打我们自己人的脸。”

        周定山神情不屑地盯着林贤友:“敢做不敢认的东西,你也就趁着我不在,在这里大放厥词。”

        “要是我在,你看我不把你那剩下的几颗牙给打飞了,算你老骨头硬,省得你背后整天像個长舌妇一样,到处背地里嚼舌根。”

        周定山嗤笑一声:“我那孙子去酒吧有什么问题,他一没犯法,二没有做错什么事情,花的钱也是光明正大自己赚的。”

        “谁规定科学家就只能够默默奉献,就不准我孙子特立独行一点儿?”

        “你要有那本事,让你孙子也去研发出光刻机来,他做什么,我保证一句话不说。”

        周定山双手抱胸冷笑道:“不过......我大孙子已经拿出了2纳米的光刻机设计图纸,你孙子怎么也得弄個1纳米的出来,不然也没什么用处啊。”

        “你!”

        林贤友盯着周定山,顿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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