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经业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想要硬着头皮上前,为自己开脱些许。

        毕竟刘长青和骆铭从进门开始。

        视线连落都没有落在他的身上,直接奔着周行而去。

        这已经不能够用偏心来形容了。

        在这个时候,继续去讲究所谓的对错和规矩,已经完全没有用了,唯一的便是尽可能地将姿态放低。

        希望他们能够放自己一马。

        结果。

        大门再一次被拧开,又来了一批人。

        王经业神情痛苦,这居然还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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