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简单的中山装，和灰色夹克衫。
在这偌大的会场里面，根本就不起眼，低调不已。
而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却摆着两个铭牌。
红杉资本华夏负责人沈南彭、高瓴资本创始人章磊。
戴着眼睛的沈南彭率先开口道：“你还别说，字节抖动在营销上，确实有点本事，这分明是殊死一搏，还不忘将场面办得这么隆重，顺带着营销，吸引点关注度和用户。”
“他们向来都是这样，字节抖动创始人脑子很不错，只是可惜找错了方向，一直没能找到赢利点。”
章磊轻笑一声：“这场面可不是给我们看的，而是给外人看的，说不定就有人看中了也说不定呢？”
“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是真的这么简单，他们就没有必要特意搞这么一出，把我们这些人给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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