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指甲深深刺入血肉,血液流出,但他却一无所觉。
这样的他,很是失态。
他一点也没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的气态,简直就跟个纸老虎似的,很是不堪。
花盈盈见得此景,心中幽幽一叹,道:
“唉~九幽凤葬阴生的力量岂能是那么容易获取的?”
“你在夺取她力量的同时,又何尝不是被她给同化了…”
“不,不仅如此。你因为自己寿元的不足而感到畏惧了!”
花盈盈目如炬火,一下子就洞穿了为什么东至圣会变得那么陌生,性情与古籍记载截然而去,大为不同。
东至圣他这是输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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