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会我要怎么跟洪叔叔说?”朱玄五略微显得窘迫。
他虽然年纪颇长,但是人情世故生疏,丝毫不等同于他另外的八位兄弟般老练。
“你?”朱伤抚摸了一下花白胡须,摇头轻笑,“倒也不必如此拘谨,你老老实实待一旁就好了。”
而被他们念挂着的洪源,此刻正虹火峰的峰主大殿中踱步而出。
大殿之外。
风雪漫天,天气寒冷。
洪源披上玄黑道袍,心中思量:
“师兄找我吃酒?看来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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