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源被动接受着外在信息,倾听着大婶们的交流。

        此时已经距离那场战斗过去十年了。

        在这十年中,洪源一直安安稳稳待在青铜镜内,对抗着各种恶意窥探,一动不动。

        纵然太阴虚镜全然能帮助洪源屏蔽天机,但洪源也没有大意,一直都在蛰伏起来。

        “寒九溟的名声伴随着这一战扬名了嘛…继续蛰伏吧。”洪源幽幽一叹。

        转而,他低下脑袋开始钻研绘画、阵法等工艺。

        躲避在太阴虚镜之内,对于一个人的耐心考验特别大,就好像是在坐牢一样。

        好在他能耐得住寂寞,将这段时间当作是自己的潜修时间。

        山亭中,洪源提笔作画,一笔一画都那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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