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混乱的年代,一份能湖口的工作就越显得贵重。
忙碌了一天,在夜色降临之时,船头上挂起了大红灯笼,摆出了三张长方桌。
长方桌前,身穿灰色布袍的三位账房先生各坐一处,手指在算盘上飞快滑动,啪啪地计算。
长方桌后,三条力工长队在排列,规规矩矩的等待,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工钱。
“李二狗,搬得米袋三百,得铜钱九百!”
“张大树,搬得米袋两百,得铜钱六百!”
一位又一位力工心满意足地抓紧白色布袋离开大船。
在岸边,多位骨瘦如柴、衣衫褴褛的流民艳羡地盯着力工们。
“牛叶子,搬得米袋三百,得铜钱九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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