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儿一直挣扎,不想被胡子扎到。
“师傅越发像个老大爷,已经认老了嘛…”洪源心中轻叹。
这三年来,师傅肉眼可见地变得苍老了许多。
以前的他都是一副身强力壮,面白无须的形象。
近两年来却开始蓄起了花白胡须,各项工作也转交了给他们这些弟子。
次日深夜。
操办完师傅寿宴的洪源返回自家庭院,掩盖木门,走进炼蛊房。
炼蛊房形如一个科研中心房,数个框架摆放着贴上不同标签的瓶瓶罐罐。
“白蚁蛊…”
“云雀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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