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一年多之前与冬吼狮族长冬咆做过一场后,炎冲便一直都躺在此处。当然,他不好受,冬咆也一样不好受。
“炎刀,怎么了?”族长炎冲张开金黄童孔,询问着炎刀。
“族长,玄光桥过来了。”炎刀答复。
“喔?!”族长炎冲表现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他站直身体,道道熔浆从他身躯滚落。
“也该是时候和冬吼狮他们做个了结了。”族长炎冲暗想。
炎刀都能发现自家势力出现大问题,这样下去会有灭族之危,他身为一族之长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只是战争过于残酷激烈,哪怕他是一族之长都不可能违抗族群的意向,被族群卷席着走,那冬吼狮族长冬咆也是一样。
不可能说他们是族长便能无视族群的氛围,对敌手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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