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苦笑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你想到了，当然觉得容易。”
周霞说道：“应该说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我这个愚者，有时也会妙手偶得一计。”
这马屁拍得！
真叫有水平。
王林笑着摆了摆手。
周霞道：“不管是国内，还是市里，机械厂有很多，你之所以看重江南机械厂，原因何在？总不会是因为和崔振华关系好吧？”
王林道：“当然不是。”
周霞道：“那你看重的是江南机械厂的那块地？还是厂房里的机械？”
王林道：“都不是。我去过好几次江南机械厂，对那家工厂很熟悉，里面的机械都是比较老式的，说实在话，这样的厂房，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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