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汉民道“明天再说,好好跟周粥谈一谈,问问情况。也许并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糟糕呢?也许她是正常恋爱,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呢?我是相信我女儿的!她不可能在外面乱来。”
钱玉英道“她要是正常恋爱,肯定早就跟我们说了!怕就怕,她也像小霞那样!在外面找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谈的是一段不道德的爱情,所以她才不敢跟我们讲!再说了,未婚先孕,这事情说出去,本身就丢我们的脸!要是再传扬出去,周粥以后还怎么嫁人?”
周汉民道“那就好好问问她,如果那个男人是正经谈恋爱的,就同意他们结婚好了!不管那男人是什么家庭、什么出身!我希望你不要再反对。”
钱玉英冷哼一声“那可不行!我的女儿,岂能随便嫁人?不说攀高枝,至少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吧?”
两口子商量了半天,也没个结论,只得睡下等明天见了周粥再说。
王林一大早就来到医院见周粥。
周粥昨天晚上在陪床上睡的,那床一点也不舒服,睡了半宿起来,她头也疼,脖子也疼,腰也是疼的。
原来昨天半夜里,不知道谁把病房门打了开来,穿堂风对着陪夜的床这边吹了半个晚上,医院的房间本就阴凉无比,虽然是夏天的晚上,这么吹了一夜的穿堂风,周粥也自受不了,一早醒来,立马就塞了鼻子。
王林来了,看到她这模样,急得不行“说了叫你别守夜,你偏不信我的,这下好了!你要是感冒了,药都不能吃的!你孝顺奶奶,白天来尽孝心是一样的。你身体要紧!你现在是孕期啊!”
周粥握住他的嘴“别嚷啊!嚷什么嚷?不就塞了鼻子吗?我不吃药,过两天自然就好了。我身体没那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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