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前,谢家豪埋伏过我们,导致不少人受伤,去了赵记跌打馆,今天被你抓的那个越南仔,是我们在难民营雇的,我们觉得自己拿钱风险太大,而且容易暴露,所以想要生面孔!结果今天我们放哨的兄弟说,看见谢家豪一伙出现在附近,于是大家就提前撤离了!”

        烂人健顿了一下,悻悻道:“浩哥,您还有其他问题要问吗?”

        陆宗浩扔掉了烟头:“既然谢家豪与虾仔都知道这里面的事,为什么还要把这件事交给你们去做?”

        “不是交给我们,而是要胁迫我们去做。”

        烂人健悻悻道:“我们虽然敢打电话威胁你,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把事情捅出去的胆子,否则不管是社团还是警方,都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虾仔他们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我看他们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将我们给控制起来,强迫我们成为替他们找你要钱的白手套。”

        陆宗浩听到烂人健的回应,沉思数秒后,离开刑堂对洪国驹吩咐道:“你以最快的速度,马上去一趟虾仔妹妹的学校,然后……”

        ……

        油麻地,天主教小学。

        虾仔一路狂奔到妹妹的教室门口,猛地推开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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