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冬青活动了一下脖子:“白粉强丢掉的地盘中,收益最高的就是你的地街,我准备去地街插旗,先将油麻地果栏夺回来!”

        ……

        陆宗浩刺在陈明哲腿上的一刀,伤到了他的肌腱,按照医生的建议,他至少需要卧床半个月,才能进行简单的运动。

        正如于冬青所说,地下赌场是陈明哲重要的经济来源,所以他在听说上海街的赌场出问题之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最近这段时间,陈明哲崛起的势头很猛,不仅取代鸿飞成为了湾仔的话事人,而且还拿下了油麻地以北的地盘。

        如今他的事业重心全都放在稳固油麻地的地盘上,为了防止后院起火,鸿飞的旧部他一个没动,并且在散财邀买人心。

        正因为花销太大,所以陈明哲才想着悄悄将赌场挪到油麻地来,以此避开需要上交社团的抽成,没想到这边的生意才支上两天,就被人扫了场子。

        垃圾站办公室内,负责赌场业务的马仔看着脸色铁青的陈明哲,一脸自责:“哲哥,我们的赌场刚开两天,客人都是把车停在远处,由我们统一接过来的,被人抢劫,绝对是赌客里有内鬼!你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把这个混蛋给查出来!”

        “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我们的场子已经被人抢了,如果再去调查赌客,这生意以后还做不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