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宗浩面色平静的回应道:“我有情绪能怎么样?社团的权力来自上层,我们干掉白粉强很容易,但谁会提拔一个连自己老大都敢杀的人?就连我为社团除害,干掉杜国宾这个叛徒,都会被白粉强记恨如此,难道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陈矅兴握紧了拳头:“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
“隐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陆宗浩吐出一口烟雾,那双被烟雾遮挡的双眸,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机。
坐在一边的洪国驹难得清醒,看着陆宗浩背后染血的纱布,愧疚的看着他:“阿浩,今天如果不是我,咱们的任务不会有这么多变故,我险些害死你,你还替我挡刀,多谢了。”
陆宗浩没有多说,只是笑了笑:“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有什么好客气的。”
“咣当!”
就在这时,处置室的门被人推开,白粉强带着阿栋和其余几名兄弟,一起走进了房间当中。
陆宗浩佯装起身:“老大,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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