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他受到如此重创肯定会清醒过来,可他所使用的药实在是太厉害了,哪怕是伤成这个鬼样子他也没有苏醒过来。

        甚至他还想抱住秦飞的大腿行那不轨之事。

        “雪晴姐,我记得古代对那些好色之徒好像实行的浸猪笼吧?”秦飞转头对陆雪晴问道。

        “我不知道。”陆雪晴摇摇头说道。

        “要不你现在就让后厨准备一些水,然后咱们把这个好色之徒那样弄?”

        “你就不怕闹出人命?”陆雪晴问道。

        “哼,此人心术不正,甚至还想对你意图不轨,他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秦飞冷笑道。

        “那随便你吧。”

        一直以来秦飞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见,陆雪晴知道自己劝不动他,索性也就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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