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巨人足够硬，但拥有帝躯的8岐大蛇，明显更硬。
“你这话说出来，真的很让人伤心呢，我想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坏吗？”
8岐大蛇追问。
“对，因为你坏，我不喜欢跟坏人交朋友。”
江离依旧非常坦诚，只是他说的话很平静，他面临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我是1个十足的坏人，但也不是1个十足的坏人。”
8岐大蛇语气依旧平和，并没有因为江离耿直的话就生气。
“坏人就是坏人，哪怕有苦衷，也改变不了坏的本质。”
江离平静道，他面色却已经有几分变化了，因为他已经感知到，神禁状态，即将退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