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的眼神猛然一顿，似乎想起了某个禁忌传说。
“居然是三道称王！”
陆长歌的眸子中也布满了震惊：“传说中只有古之天骄才能达到的极致境界，精气神的完美结合，一旦圆满，便能三花聚顶，成就无缺通天圣！”
三道圆满，天道无缺，乃是最完美的圣人！
这样的存在，万世无一，极为罕见。
至少有史记载的，只有三人，分别就是远古东皇，上古太阳大帝，以及十万年前的吞天战神。
而无一例外，他们
最终都成为了绝世大帝，无敌一个时代！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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