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妈妈,好难啊,到底应该怎么做?对于这种直接开城门投降的对手,按照国际惯例也不应该继续进攻吧。

        三人走进客厅,直花正坐在地毯上用针线在一团布料上不停动作着。阑

        看到另外一个人,英梨梨条件反射性的想要鞠躬自我介绍,但随即反应了过来,一个国家不可能全是投降派,必然有人想要负隅顽抗。眼前的女生既没有像西宫硝子那样对自己发出友善的信号,自己进来后甚至没有抬起头来。

        呼,妈妈教的那些话终于可以用上了,少女心里长舒一口气,然后眼神囧囧的看向了对面。

        “这是京介帮你挑的被套,我简单修改了一下,你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

        植野直花站起身,把被套递了过去。

        “哦哦,谢谢,麻烦你了。”眼睛都被遮住的少女连忙道谢,脑袋嗡嗡的。

        “没什么,是京介拜托我的。”说完这句话,植野直花就头都不回的走到了沙发上坐下,自顾自的看起了杂志。

        刚刚还以为又是一个投降派的英梨梨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追上去把手里的被套扔给对方,表示不食嗟来之食,还是应该学着对方的样子表示无视。前者以她的教养实在做不出来,后者又让她觉得有些不甘心。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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