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条京介想了想,宫水三叶家里好像真的没有这东西,已经交换了这么多次,宫水神社所有地方他基本都探查清楚了。

        仅能供两辆车并行的青色泊油路上,渐渐落下的太阳杏黄色的光洒落在公路上,一高一小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着,北条京介走在靠近公路的一侧,四叶则是挨着公路的护栏,俨然一副悠闲的乡下风景图。

        “以前家里是有的,不过爸爸离家出走的时候被他带走了,之前姐姐你学着骑自行车的时候不是抱怨过过这件事吗?”四叶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姐姐好像又变得有些奇怪了,居然连这件事都忘了。

        离家出走?

        北条京介一愣,原来在四叶的眼里对那个离开家去从政的父亲是这样看的啊。在担任神主的外婆眼里,宫水俊树是被逐出家门的。在宫水三叶的心里则又变成了抛弃家人的无情人。

        真奇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在同一家人里居然形成了三种看法。不过目前看来反而是从小就没怎么体会过父爱的小女孩宫水四叶对父亲的反感最少,甚至用上了“离家出走”这样相对可爱的词语。

        “以后再见到我那个无情的父亲,你就像今天那样让他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第二次交换,遇到宫水俊树发表竞选演讲那天之后宫水三叶写下的备忘录。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北条京介对那个陌生的男人有了第一次的印象,他也有从敕使和早耶香那里零散的了解过一些宫水三叶父亲的消息。

        不过可能是出于避讳之类的,虽然是挚友,但是早耶香基本没说出过什么有用信息。倒是敕使因为家里建筑公司是宫水俊树竞选的忠实支持者,说了很多信息。不过大多数都是宫水俊树的竞选高歌勐进的信息,今天门入区的票拿下了,明天平场区的票拿下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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