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我身上却有了。”
“印痕,也有可能作为道标。”
“如果我不做调查,不经确认,便稀里湖涂返回大周,却是有可能把危险带了回去。”
“更重要的是,我将房门常打开,已经迎接了两个客人,也顺便吃了两顿饭,现在都已经有些撑了,都还没有消除掉这道印痕。
所以说,它们和这只手印并不是一路人,我守株待兔忙活半夜,其实根本就没有触碰到真正的源头。”
卫韬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转头朝着外面看去。
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积郁烦躁感觉。
咣当一声闷响。
破旧的木门被关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