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太全拈住一片随风飘来的草屑,“其实早在两百多年前,本门那位祖师便已经在所写的札记中隐晦提到,有许多连他都感觉奇怪的人和事,都在大争之世的战乱中一一显现。
不过他老人家对此并没有想得太多,应对的手段也简单直白,无非是将之全部斩杀干净,没有了制造乱象的人,也就没有了乱象的出现。”
“时至今日,尤其是见到了与狸类相关的那个武者之后,再回头细思札记残篇记录的内容,我才忽然发现,当初在祖师笔下那些不像是武者的奇怪武者,似乎便和现在发生的事情有所牵连。
更进一步去想,祖师在手札中还提到了北荒梵天,只是后面似是大限已到,所记录的内容戛然而止,没有继续深入下去。
再联系到大梵生天后来居上,取黑暗之渊而代之的事实,里面究竟有没有隐藏着其他的秘密,直到现在都还不得而知。”
桂书彷问道,“两百多年前,道主说的可是玄武国师?”
齐太全点点头,正准备说话,却在最后一刻闭口不言。
他转身向西,感知着扑面而来的暖意,观察着由雪化雨的变化,童孔中缓缓映照出一道缓缓走来的身影。
这是一个青衣青裙的女子。
她头戴宝冠,面覆轻纱,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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