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右使梵慈接过话来,“至于死为何物,我们虽然未曾真正死过,却还是不怕死的。
比如说,我们现在就敢直接自尽而亡,洪老宗师活了这么久应该也够了,敢不敢和我们一起结伴同行,奔赴黄泉路上?”
“你说自己不怕死?”
洪舜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其他任何人这么说,老夫或许也就信了,但唯独你这位青莲右使,实在是没有资格出此狂悖之言。
说到此处,老夫清楚记得三十年的往生之地,你梵右使为了更快逃得性命,毫不留情亲手斩杀挡在自己面前的同伴,就连那位我见犹怜的小姑娘都没有放过。”
梵慈并未出言反驳,只是接着说道,“往事已经随风飘散,如今的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所以这些陈年旧事也不必再提。”
“梵右使不愿提,那么不提也罢,不过在老夫看来,却只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洪舜峑说着又是一笑,“当年往生之地一战,你在心中被种下了惧怕死亡的种子,如今随着时间的流逝,那粒种子早已经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
所以无论梵右使承不承认,它就在那里,深深扎根在你的心里。”
卫韬从头到尾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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