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洗月缓缓收回脚步。
紧接着,就连用来遮风挡雪的纸伞都收束手中。
她肃立不动,默然良久。
然后缓缓转身朝向东南方向,微微垂下头去,“最后一丝牵连已断,老师挣扎许多岁月,如今终于得到解脱,当真是可喜可贺。”
“老师死得如此干脆利落,毫不藕断丝连,倒是有些出乎了弟子的预料。
本以为你还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就像是巡礼司的桂前辈一样,心中一直存着不知能不能真正实现的愿望。”
“可惜弟子忘记了很多事情,所以没想起来亲自去送上老师一程,此时思之念之,竟有颇多后悔之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闭目凝神,侧耳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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