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摩挲着两样东西,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还要多亏了那间杂货店的张举人。”
商汴微笑道,“龟甲片就是他从行礼夹层中找到,还要这件雕像,也是张举人在一个旧货地摊上发现,想到先生对它们很有兴趣,他便直接买下送了过来。”
“该给人的银钱,一定要给足。”
“先生放心,我们定然不会让张举人吃亏,就连他那小杂货铺的生意和安全,也有下面那些小崽子看护保障。”
卫韬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他既然是举人,为何没有等待朝廷遴选官员?”
“即便是没钱去打点捐官,单凭举人这一身份,也不至于过到看店谋生的地步。”
商汴道,“属下和他喝过两顿酒,也套了不少话,张制卿出身中原,的确是举人无疑。
其父亲还是致仕返乡的京官,在当地还算是有影响力的大家富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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