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线倏然绷直,一条草鱼跃水而出,直接落入溪边竹篓。
蓑衣渔翁起身,收拾好渔具。
轻轻向前踏出几步,便已经跨过十丈距离,来到卫韬近前。
卫韬衣衫无风自动,身体一点点绷紧。
但就在下一刻,渔翁再开口时,所说的话让他颇感意外。
“以你的年纪,修习的又是外道法门,能达到如此高度,也是殊为不易了。”
停顿一下,渔翁又接着道,“怪不得我那牧舫侄儿会对你如此看重,不止一次在老夫面前念叨不停。”
卫韬心念转动,微微躬身,“在下不知是牧叔当面,却是有些失礼了。”
牧执事澹澹一笑,“不知者不怪,更何况你已经是珞水城清风观镇守执事,和我算是平级,又何来失礼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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