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元一道的执事。
骆乘顿时陷入到极度纠结的两难选择之中。
“你胡说!”
马车内的少女面色发白,浑身发抖,“那本就是我们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你们的东西!?”
秃鹰根本不去管她,只是拿眼睛盯着骆乘。
“骆镖师,你若是就此离开,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日后回到城内,或许还要拎上酒水去和镖师喝上几杯,权作赔礼道歉。
但你若是非要在牧老爷的事情上横插一杠,就不要怪兄弟下手无情了。”
话音落下,两支判官笔从秃鹰衣袖中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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