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将整个苍远城全部屠光,死的人也比不上漠州此次叛乱。”
她蓦地一声冷笑,“金师叔这句话说出来,晚辈看你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漠州之乱,天灾乃是主因,乱民乃是主体,朝廷和地方节度使自会派兵镇压,教门对此也并不会太过在意。
但你搞屠城血炼,便算是犯了整个教门的忌讳,到时候七宗齐至探查,你金无伤又有几个脑袋够拿来砍的?”
金长老闭上犹如深潭的眼睛,唇角一缕笑容缓缓散开。
“老夫不管以后,只看眼前。
若能让我拥有超过宫苑的实力,就算杀在多人也无所谓。
而且长渊已经死了,只要再将你打死,短期之内又有谁会知道,老夫在教门之外的另一个身份?”
“金师叔想打死我,那就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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